或者，是“輪到她了”。
無論是哪一個，我都不能接受。
我必須保護林念。
寸步不離。
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。
我向公司請了長假，理由是女兒高考后心理狀態(tài)不穩(wěn)定，需要陪伴。
人事經(jīng)理同情地看著我，批準(zhǔn)了。
從那天起，我成了林念的影子。
她和同學(xué)聚餐，我就在餐廳門口等。
她去書店，我就隔著書架，假裝看書。
她去公園散步，我就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著。
“李阿姨怎么天天跟著林念??？”
“是啊，跟看犯人一樣，林念好可憐?！?br>同學(xué)們的竊竊私語，像一根根針，扎進林念的心里，也扎進我的心里。
終于，在又一次被我從同學(xué)的生日派對上“接”走后，她爆發(fā)了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！”她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對我嘶吼，“你不覺得丟人嗎？我也不要面子的嗎？”
“念念，外面危險，媽媽是為你好！”
“為我好？為我好就是把我當(dāng)成犯人一樣監(jiān)控嗎？你是不是瘋了！”
“瘋了”兩個字，從我最愛的女兒嘴里說出來，比任何武器都傷人。
我們的爭吵，最終以我搶過她的手機而告終。
“在危險**之前，你不能和任何人聯(lián)系。”我冷著臉，刪掉了她所有的社交軟件。
在我看來，這是保護。
在她看來，這是囚禁和**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，只剩下恨意。
她不再跟我說話，在家里也當(dāng)我是空氣。
我以為只要隔絕她和外界的聯(lián)系，就能保證她的安全。
但我低估了X先生的**。
他不需要通過林念來折磨我。
那天早上，我打開門準(zhǔn)備去扔垃圾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貓，被吊死在門把手上，舌頭伸得老長，和那天圖片里的烏鴉，死法一模一樣。
“啊——！”
我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，癱倒在地。
我報警了。
趙峰又一次出現(xiàn)在我家門口。
他看著死去的貓，又看了看精神恍惚的我，眉頭緊鎖。
“最近有誰來過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誰也沒見過！”我語無倫次，“是他，是他干的！那個X先生！他在警告我！”
“X先生？”趙峰記錄的筆停頓了一下。
“對！就是他！他殺了周瑞！現(xiàn)在他要來殺我們！”我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鄰居聞聲探出頭來，對著**小聲議論。
“這家人最近天天吵架，她女兒吼**瘋了?！?br>“是啊，這位李女士最近精神狀態(tài)很不好，昨天半夜還在陽臺大喊大叫，怪嚇人的。”
趙峰不動聲色地掙開我的手，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多了幾分同情和懷疑。
那不是看一個受害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