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門。
"出去。"
陸承澤站著不動。
小秦走到門邊。
"陸經(jīng)理，請吧。"
他離開前說："晚星，別逼我。"
我回他。
"你先學(xué)會做人。"
第二天，我?guī)е桨溉ピ棋\。
對接人姓賀，短發(fā)利落。
她翻完我的方案，抬頭。
"溫小姐，這份方案有誠意。"
我說："如果有需要，我們可以現(xiàn)場調(diào)整。"
賀經(jīng)理笑了。
"不用，我約你下午來，就是想定下一輪細節(jié)。"
她話剛說完，門被推開。
林知遙帶著陸承澤進來。
她手里也拿著一份方案。
"賀經(jīng)理，不好意思，我們來晚了。"
賀經(jīng)理皺眉。
"我只約了溫小姐。"
林知遙笑著把方案放下。
"我是織云設(shè)計部副總監(jiān)，云錦這樣的重要項目，總不能只聽一個組長匯報。"
陸承澤跟著說："賀經(jīng)理，林總監(jiān)的方案更完整。"
我看著那份封面。
版式，標題，目錄。
和我的初稿一模一樣。
小秦氣得站起來。
"你們怎么會有我們的方案？"
林知遙裝作驚訝。
"小秦，話別亂說。"
陸承澤看向我。
"晚星，方案相似很正常。"
我問："相似？"
林知遙翻開文件。
"賀經(jīng)理，您看，我們重點做的是年輕客群。"
她說的每一句，都是我昨晚開會時說過的話。
賀經(jīng)理的臉沉了。
"兩份方案高度一致?？椩苾?nèi)部先解釋清楚。"
林知遙立刻看我。
"晚星姐，你不會因為想贏，就拿我的方案改了一遍吧？"
小秦直接站起來。
"你胡說！"
陸承澤厲聲。
"小秦，注意你的態(tài)度。"
我看向賀經(jīng)理。
"給我十分鐘。"
林知遙笑。
"姐姐，拖時間沒用。"
我拿出加密盤，接上電腦。
屏幕投出時間記錄。
每一次修改，每一次會議紀要，每一個組員簽名，都在里面。
我點開最后一頁。
"這是昨晚九點四十六分的會議錄音。"
錄音里，我的聲音傳出。
"第二版只給核心成員看，不發(fā)公共郵箱。"
小秦接話："陸經(jīng)理如果來要呢？"
我說："不給。"
會議室所有人看向陸承澤。
陸承澤臉色難看。
林知遙臉上的笑掛不住。
她立刻說："這只能證明你做過，不能證明我沒做。"
我點開另一張圖。
"這是我電腦登錄記錄。"
"昨晚十一點二十八分，有人用陸承澤的工牌刷開我辦公室。"
小秦猛地看向他。
"真是你？"
陸承澤怒道："溫晚星，你查我？"
我說："我查的是我的項目。"
賀經(jīng)理合上林知遙的方案。
"織云如果連內(nèi)部歸屬都弄不清，云錦沒法合作。"
林知遙急了。
"賀經(jīng)理，您別被她誤導(dǎo)。"
賀經(jīng)理站起身。
"今天到此為止。"
我們回到公司時，林建成已經(jīng)等在會議室。
他把桌子拍得作響。
"溫晚星，你把公司的臉丟到客戶面前了！"
我把證據(jù)放到投影上。
"丟臉的人不是我。"
林知遙坐在旁邊，眼淚說掉就掉。
"舅舅，我沒有偷。"
"我只是聽阿澤提過一些方向，沒想到和姐姐一樣。"
陸承澤立刻說："是我說的。"
"我以為只是普通思路。"
我看著他。
"所以你承認，你把我的方案給她了。"
他一頓。
林建成立刻打斷。
"夠了！"
"一家人鬧成這樣，像什么樣子？"
我說："誰跟她一家人？"
林知遙擦著眼淚。
"姐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工作是工作。"
"你不能因為私事毀掉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