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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葬舊情,愛意沉深海
傅夜寒見我遲遲沒見我來,心中莫名升上復雜情緒,
他給我打電話,但是卻提示是忙音。
他瞬間擰死了眉,只以為我是鬧脾氣,就驅車來醫(yī)院找我。
他風風火火推開病房的門,不耐對著病床開口,
“許清禾,我不是告訴過你,今天領證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?......”
他的話沒說完,就看到了空蕩的床鋪。
整個房間空空蕩蕩,沒有絲毫使用過的痕跡。
巨大的不安瞬間籠罩了他。
恰好有護士經過,傅夜寒急忙開口,
“61床的病人呢?”
“她不是今天才出院嗎?我還沒來接她,她的東西已經拿走了?”
護士看了他一眼,
“你不知道她昨天就出院了嗎?”
“她昨天就被家人接走了?!?br>
聽到家人,傅夜寒心臟莫名放松了些。
整個京市,我只認識他和姜晚晚,不是他來接的,只會是姜晚晚。
他松了一口氣,不停歇的給我發(fā)去消息,
許清禾,你怎么一聲不吭就出院了?
我不是說了今天領證?你知不知道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一天?
但是往常那個總是秒回消息的人,今天卻很久沒有回復。
傅夜寒心情越來越煩躁,最后面上怒意橫燒,
許清禾,你是不是鬧個沒完了?
我都已經完成諾言了,和姜晚晚離婚,準備和你領證了,你又鬧什么小情緒?
你要是還要鬧,就自己待在外面冷靜冷靜。
他發(fā)完消息就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沒過多久,手機進來一條消息。
傅夜寒冷哼一聲,許清禾,我還以為你這回骨氣有多硬了,還不到十分鐘就知道認錯了?
他面上的怒意消退了些,但是打開手機置頂消息還是沒有回復。
剛才發(fā)消息的只是助理。
他問傅夜寒推了一天工作,剩下的工作什么時候處理。
還有一場晚間會議,要放到幾點?
傅夜寒額上爬滿了黑線,他將手機摔到副駕,暗罵一聲,
“許清禾,我倒要看看你準備鬧到什么時候!”
他直接驅車去找了姜晚晚。
姜晚晚驚喜道,“夜寒,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正好小予在找爸爸呢~你快來抱抱他?”
傅夜寒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沒有見到意料中的人。
他擰緊了眉,但還是沒直接離開。
他過去抱起了孩子,裝作不經意的提起,
“今天,是你把許清禾接走了?”
姜晚晚沖泡奶粉的手一頓,
“我確實安排人去接清禾了......”
但她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了。
房間空蕩,只留了一張字條,那上面寫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