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就這么算了？”
“王建國手里的客戶資源有一半是假的，他自己造的***，用來充業(yè)績。趙國強挖他過去，過三個月就知道上當了。”
我重新認識了一下蘇婉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啊，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方式讓他走。趙國強幫了我一個忙?！?br>她放下咖啡杯。
“林遠，商場上最蠢的事就是賭氣。趙國強現(xiàn)在每一步都是賭氣，我們只需要等?！?br>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自己把自己玩死?！?br>蘇婉說得沒錯。
王建國去了盛達之后，確實帶過去一份“客戶名單”。趙國強如獲至寶，讓整個銷售團隊按名單打電話。
結(jié)果一周下來，三十多個“客戶”里面，有二十個號碼是空號，五個是同行，三個是外賣騎手，還有兩個一接電話就罵人。
陳磊發(fā)來消息的時候，我能想象趙國強的表情。
“遠哥，趙總差點沒把王建國的桌子掀了?！?br>“他怎么處理的？”
“試用期直接辭退了。但王建國說要仲裁，因為合同上寫的是正式錄用?！?br>趙國強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但這些都是小事。
真正的大事，還在后面。
“云梯”平臺測試版上線的那天，我收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。
“林遠？我是方旭?！?br>方旭。這個名字在國內(nèi)IT圈子里排前三——萬象集團技術(shù)副總裁，業(yè)內(nèi)公認的大佬。
“方總，您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我看了你們云梯的技術(shù)***，架構(gòu)設(shè)計很有意思。分布式微服務(wù)加**自研的那套調(diào)度算法，市面上沒見過?！?br>“謝謝?！?br>“我不是打電話來夸你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萬象想投你們的云梯項目?！?br>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。
萬象集團——國內(nèi)最大的企業(yè)服務(wù)平臺，市值兩千億。
“方總，這個事情您得跟蘇總談?！?br>“我已經(jīng)跟蘇婉談過了，她讓我直接找你。她說技術(shù)層面你說了算?！?br>我靠在椅子上。
蘇婉這個人，真的把信任做到了極致。
“方總，那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聊？”
“后天，萬象總部。我讓助理給你發(fā)地址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坐了一會。
三年前，我在盛達月薪八千，加班到凌晨兩點，趙國強連一句辛苦了都沒說過。
現(xiàn)在萬象集團的副總裁親自打電話找我。
人生的轉(zhuǎn)折有時候就是這么快。
但我知道，趙國強不會就這樣消停。
他還有牌沒出。
我去萬象總部那天，方旭親自在大堂等我。
“林遠，比我想象的年輕。”
“二十七?！?br>“二十七就能寫出這種級別的架構(gòu)？你之前在哪學(xué)的？”
“自學(xué)?！?br>方旭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會議室里，萬象的技術(shù)團隊已經(jīng)就位。
方旭開門見山。
“林遠，云梯的調(diào)度算法我讓團隊跑了壓力測試，并發(fā)處理能力是目前市面上同類產(chǎn)品的三倍。但我有個疑問——這套算法的核心邏輯，你是怎么想到的？”
我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“方總，這套算法的底層思路來自一篇2019年的論文，作者是麻省理工的一個研究團隊。但他們只做了理論推導(dǎo)，沒有工程化實現(xiàn)。我用了兩年時間，自己完成了工程化改造。”
方旭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。
“那篇論文我看過。當時MIT的團隊說工程化至少需要五年，你兩年就做出來了？”
“他們的前提假設(shè)太保守了。我換了一種數(shù)據(jù)結(jié)構(gòu)?！?br>方旭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。
“畫給我看?！?br>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我在白板上把整個算法拆解了一遍。
方旭的技術(shù)團隊從一開始的質(zhì)疑，到中間的認真聽，到最后全部站起來圍在白板前。
一個高級工程師小聲說了句：“這個人是怪物吧?！?br>方旭回過頭。
“投資條件我讓財務(wù)今天就出。林遠，你想要多少？”
“這個蘇總定?！?br>“我問的是你個人?！?br>我想了一下。
“我要技術(shù)專利的獨立署名權(quán)?！?br>方旭笑了。
“聰明?！?br>從萬象回來的路上，我接到陳磊的電話。
他的聲音不太對。
“遠哥，出事了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趙總……他在業(yè)內(nèi)散布消息，說你在盛達的時候偷了公司代碼，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