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對誰有利。

"爸，媽。"我低聲叫了一句。

周美琴冷哼了一下。

"少喊，我沒你這種兒子。"

沈國良轉過頭來，滿臉都是那種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"澤……言舟，三年前我對你有交代，你好好照顧清妍，公司的股份就是你的。你怎么回報我的？"

"三年里我主持了七個重大項目。"我終于開口了。"為沈氏帶來超過一個億的凈利潤。這些，不算回報嗎？"

"你還好意思提！"周美琴猛地轉過身來，差點把安全帶扯斷。

"你一個窮地方出來的，進了沈家吃沈家的、穿沈家的、住沈家的，現(xiàn)在倒翻舊賬了？"

她伸手從腳邊的手提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甩到我腿上。

"既然提到股份，那你看看這個。"

我低頭翻開。

A4紙，打印得工工整整。

標題五個大字：《婚前財產協(xié)議》。

內容很簡單。

"本人陸言舟，自愿放棄沈氏家族全部婚內及婚前共有財產，包括但不限于房產、股權、存款等?；橐?*后，自愿凈身出戶。"

落款處，簽名和指印。

字跡工整，一筆一畫，確實像我平時寫的。

可我從來沒簽過這份東西。

從來沒有。

"看清楚了嗎？"周美琴雙臂交叉。

"三年前你進門那天按的手印。****，一個字都不會錯。"

我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很久。
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：這是假的。

但在這輛車里，在這兩個人面前，"假的"兩個字毫無意義。

08

沈國良嘆了口氣。

那口氣嘆得很長，像排練過。

"言舟，別怪我們狠心。"

"要怪，怪你命不好。"

"清妍她心里，一直有別人。"

心里有人。

我沒問是誰。

不用問。

趙奕然。

那個學歷平平、能力平平，但能讓沈清妍親自送去醫(yī)院、親自替他擋酒的男人。

"所以我就是那個過渡期的替代品，是嗎？"

我的聲音很輕，輕到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
"清妍年輕，當時還不懂自己要什么。"沈國良的拐杖又在地板上敲了兩下。"現(xiàn)在她想清楚了，我們做父母的不能擋她的路。"

周美琴直接翻了個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