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，是真的？我隨手寫的那些意見，你們……真的照著執(zhí)行了？"
劉鐵柱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："少夫人，您去年隨手改的那個冬季防線部署，直接讓咱們在松花江一役少死了三千人。少帥說了，您的批示比軍校那幫教授管用十倍。"
我的包袱從手里滑落，砸在地上。
"這不可能……"
走廊那頭又傳來腳步聲——這次更多、更急。
霍家管家老周氣喘吁吁地跑過來："少夫人！府里的賬又對不上了，廚房、馬房、六十八個下人的月俸——"
他身后跟著軍需處的參謀、軍械庫的管事、甚至還有兩個穿著洋裝的外國人。
那兩個外國人一看見我就激動了，嘰里呱啦說了一堆英文，大意是——"沈女士！上次跟德***談的**訂單，對方回函了，指名要跟您繼續(xù)談！"
我："…………"
我就是去年幫霍長淵回了一封英文信??！因為他的英文實在太爛了，我看不下去！
走廊盡頭，一個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來。
霍長淵。
他軍裝還沒脫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要**。
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離府書，看都沒看就撕成碎片。
"沈鶴音——"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悶雷，一字一頓地說，"你一個掌著半個北方軍政的參謀長，離什么府？"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，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"你走了，十七個師的軍務誰批？**誰談？我霍家的天，誰來撐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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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我被霍長淵的話砸得愣在原地。
十七個師？
我怎么記得上個月才十五個師？
……等等，是不是我上個月在他桌上看到兩份新編師的組建方案，覺得編制不合理給改了改，然后多批了兩個出來？
那也算？？
"霍長淵，"我努力保持冷靜，"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我就是個沖喜的，當初拜堂的時候你連蓋頭都沒掀——"
"誰說我沒掀？"
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。
"你喝醉了趴在桌上，我掀的。"
這句話讓我大腦短路了半秒，但我迅速把自己拉回正題——沈鶴音，你要清醒！你是來離府的！不是來敘舊的！
"那、那不重要。"我挺直腰板，"重要的是顧曼璃回來了。你的白月光回來了，我該讓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