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好的衣食。
冰與火的交織，讓我無所適從。
“王爺，您到底……想怎么樣？”
我終于鼓起勇氣問。
他夾了一塊桃花糕放到我碗里，沒有看我。
“吃飯。”
又是這樣。
他從不回答我的問題，只用行動告訴我，我只需要服從。
我的心頭涌上一陣委屈。
我算什么呢？
一個沒有思想，沒有尊嚴(yán)，只能任他擺布的玩偶？
我放下筷子。
“我吃飽了?！?br>他抬眼，黑沉的眸子盯著我。
“不想吃？”
“不是?！蔽业拖骂^，“只是沒胃口?！?br>“那就待會兒再吃?！?br>他說完，站起身，似乎要出門。
我心里一動，脫口而出：“您要去哪？”
他腳步一頓，回頭看我，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“怎么？舍不得本王？”
我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?！?br>“哦？”他挑眉，走回來，捏住我的下巴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，帶著侵略性。
我的心跳得飛快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知道，您晚上……還回來嗎？”
問完這句話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我怎么會問出這種話。
像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，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。
“想本王回來？”
“……”我不敢說話，只能點(diǎn)頭。
他忽然低頭，在我唇上親了一下。
很輕，很柔，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“乖乖等我。”
他說完，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撫上自己的嘴唇，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。
我的臉頰滾燙。
這個男人是毒藥，我知道。
可我好像，正在一點(diǎn)點(diǎn)沉淪。
那天下午，我坐在窗邊，做起了女紅。
這是我從小的手藝，可以讓我靜下心來。
我繡了一對鴛鴦，不大，剛好可以做成一個香囊。
繡著繡著，我的腦海里全是蕭決的影子。
他為我揉腿的樣子，他給我夾菜的樣子，他親吻我額頭的樣子……
也許，他只是不善言辭。
也許，我可以試著，去了解他，去溫暖他。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，就像藤蔓一樣，瘋狂地在我心里滋長。
傍晚，我親手做了幾樣小菜。
都是些家常菜，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。
我把那對鴛鴦香囊放在食盒的旁邊，心里有些忐忑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我點(diǎn)亮了屋里的燈，坐在桌邊等他。
時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過去。
桌上的飯菜，涼了又熱，熱了又涼。
他始終沒有回來。
我的心，也跟著一點(diǎn)點(diǎn)冷下去。
原來，白天的溫柔，都只是我的錯覺。
“乖乖等我”，多么可笑的四個字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，站起身，準(zhǔn)備把飯菜撤掉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，帶著一身酒氣，跌跌撞撞地走了進(jìn)來。
是蕭決。
我心里一喜，連忙迎上去。
“王爺，您回來了。”
我伸手想去扶他。
他卻一把推開我，力氣大得讓我撞到了桌角。
“滾開！”
他的聲音里滿是厭惡。
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王爺，您怎么了？”
他赤紅著雙眼，像一頭發(fā)怒的獅子。
“我讓你滾，你聽不懂嗎？！”
他隨手抄起桌上的飯碗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瓷器碎裂的聲音，尖銳刺耳。
我嚇得渾身一抖。
湯湯水水濺了我一身，滾燙的。
“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？！”他指著我的鼻子，一字一句地罵，“一個本王隨時可以丟掉的玩意兒，也敢管本王的事？！”
我的心，像是被那破碎的瓷片，劃得鮮血淋漓。
玩意兒……
隨時可以丟掉……
我看著他，眼淚終于忍不住，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03
我的眼淚好像刺激到了他。
蕭決的眼神更加瘋狂，他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“哭什么？”
“本王讓你哭了嗎？”
“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，本王看著惡心！”
他掐住我的脖子，將我抵在墻上。
窒息感瞬間傳來。
我掙扎著，雙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可我的力氣，在他面前，就像蜉蝣撼樹。
“王爺……放……放開……”
我的臉漲得通紅，視線開始模糊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，他忽然松開了手。
我癱軟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