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冷得像冰淇淋掉在水泥地上。“我是個生意人，專做那種你想象不到的生意?！?br>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交易永生?！彼穆曇舴路饚еЯΓB空氣都隨之凝滯了一瞬間。
洛弦生愣了一下，然后嗤笑出聲?！坝郎?？你認(rèn)真的？”
“非常認(rèn)真，洛先生?！鄙衩厝宋⑽⒁磺飞?，像是在展示一件奢侈品，“你想要的不是時間，而是無盡的時間。你厭倦了短暫的生命，不是嗎？”
“等等，”洛弦生打斷他，“就算我想要永生——這是個假設(shè)，哈——你憑什么覺得你能給我？”
神秘人輕輕拍了拍手，像是在夸獎一個提出好問題的學(xué)生。他從懷里掏出一只外形古怪的小瓶，瓶身像是用某種透明的水晶雕成，里面的液體散發(fā)出一抹幽藍的光。
“這是一滴永生之液，提煉自宇宙最深的秘密?！彼f話的語氣像是在兜售限量版香水，“只要你喝下去，從此你將不再老去，不再病痛，時間對你來說，便不再是繩索，而是河流?！?br>洛弦生盯著那瓶液體，喉結(jié)不由自主地動了動?！澳闶钦f，喝了這個我就能活下去，直到……永遠？”
“沒錯?！鄙衩厝说哪樕细‖F(xiàn)出一種近乎慈悲的微笑，“當(dāng)然，作為回報，你要付出代價。”
洛弦生意識到，這才是重點。他咳了一聲，把目光從那瓶液體上移開，強裝冷靜地問：“代價是什么？我的靈魂？還是我的腎？”
神秘人笑得更加詭異了。“靈魂倒不至于，腎也不必。我只要你能答應(yīng)一個簡單的條件——從此以后，這個世界上所有與你有關(guān)的人，都將逐漸遺忘你而去?！?br>洛弦生愣了一下?！斑z忘我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，”神秘人聳了聳肩，“你的朋友、家人，甚至路人，都會漸漸忘記你的存在。起初是忘記你的名字，然后是你的樣子，最后，連你的一切痕跡都會從他們的腦海中消失。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‘局外人’?！?br>洛弦生咂了咂嘴。他從沒聽說過這么奇特的代價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應(yīng)。
“所以，我會永遠活著，但沒人記得我？”他試探性地問。
“是的?！鄙衩厝它c頭，“你的存在將脫離人類的記憶，但你自己不會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