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。"
"你好。"
"那個……我想問一下，晚晴最近還好嗎？"
"挺好的，在**出差呢，怎么了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陣。
"方先生，您確定她是在**？"
這個問法讓我愣了一下。
"公司派她去的，不在**在哪？"
"我……可能是我搞混了。"周瑤的語氣突然變得小心翼翼，"她身體還好嗎？"
"挺好的，就是忙。"
"那就好。方先生，如果晚晴聯(lián)系您，能不能讓她回我個電話？"
"行。"
掛了電話，我琢磨了一會兒。
"您確定她是在**？"
確定啊，難道不在**還能在哪？
我又給晚晴發(fā)消息："你同事周瑤找你，讓你回個電話。"
這次晚晴秒回了。
"她找我什么事？"
"沒說，就問你好不好。"
"我跟她不太熟，不用管她。"
"你們不是一個部門的？"
晚晴沒再回。
我盯著聊天記錄看了一會兒，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但具體哪里不對，又說不上來。
第三周，我和念念的日子勉強上了軌道。
西紅柿雞蛋面和蔬菜粥成了看家本領(lǐng)。馬尾越扎越利索。念念不再提"沒**孩子"了，好像適應(yīng)了只有爸爸的生活。
但她有一個習(xí)慣讓我覺得奇怪。
每天放學(xué)回來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動畫片也不是吃零食，而是走到主臥門口站著。
就站在門外，盯著那扇關(guān)著的門。
有時候一分鐘，有時候十幾分鐘。
"念念，在看什么？"我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問她。
她回過頭來，笑了一下。
"沒有啊。"
然后跑開了。
那個笑很不自然。
第二天，她又站在那里。
第三天，還是。
"念念，你是不是想進媽媽房間？"
"不是！"
她退了一步，反應(yīng)很快。
"那你站在這里干嗎？"
"我……我在等媽媽回來。"
"媽媽在**。"
"我知道。"
"那你在這里等不到她。"
她沒回答，低著頭跑回自己房間。
還有一件事也讓我注意到了。
冰箱里的東西消耗速度不太對。
我每周買一次菜，按兩個人的量買。但有時候**五天就不夠了。特別是牛奶，我記得明明只喝了兩盒，架子上卻只剩一盒。
"念念，你有沒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