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百分之四到五，但你爺爺說——"
"我爺爺說的。"賀崢重復了一遍，"對，是爺爺說的百分之十五。我當時也問過他，他說他找人確認過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"你的意思是……你爺爺在吹牛？"
"二叔，我只是個剛丟了編制的小年輕，"賀崢說，"投資的事，是爺爺拍**擔保的。您當時也說了，****面子，還能有假。"
賀建國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"我去找你爺爺！"
電話掛斷。
賀崢放下手機，打開備忘錄。
第一條后面的勾，加粗了。
他又寫下第二條：
"第二步：讓爺爺幫堂哥找工作。"
4
賀建國沖到賀德旺家里的時候，是晚上九點半。
老爺子正在看電視，手里攥著遙控器，翹著二郎腿，電視里放著抗戰(zhàn)劇。
"爸！"賀建國一腳踹開門，臉漲得通紅，"你那個百分之十五呢？！"
賀德旺被嚇了一跳，遙控器差點甩出去："你發(fā)什么瘋？"
"我投了二十萬！三個月才給我兩千塊！你不是說你找人確認過了嗎？！"
賀德旺愣了兩秒，隨即把臉一沉："急什么！投資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？前期收益低，后面會漲！"
"合同上****寫著百分之四到五！"賀建國把手機屏幕懟到老爺子臉上，"你到底找沒找人確認？！"
"我……"賀德旺的眼神閃了一下，"我當然找了！我那老戰(zhàn)友說了——"
"你那老戰(zhàn)友叫什么？電話多少？我自己打！"
"你——"賀德旺猛地站起來，手指戳到賀建國鼻尖，"我是你爹！你什么態(tài)度？！"
賀建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但這次他沒退。
"爹，二十萬，是我跟我媳婦攢了六年的錢。"他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顫，"您要是真有門路，就把那百分之十五給我補上。您要是沒有——"
"滾！"賀德旺一把掀翻茶幾上的茶杯，瓷片碎了一地，"老子說有就有！你不信就把錢取出來！別在這跟我嚷嚷！"
賀建國站在碎瓷片中間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沒再說話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門摔上的聲音震得墻皮簌簌掉灰。
賀德旺一個人站在客廳里，電視還在放，抗戰(zhàn)劇里的槍炮聲噼里啪啦。
他慢慢坐回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