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的嚴重。”
我愣住。我的記憶里沒有這些，沒有任何關(guān)于時間疾病的概念。
“不信？”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東西丟給我，是一張照片，上面是一個男孩和年輕女人的合影，**是一所醫(yī)院。
那個男孩大概七八歲，笑起來露出兩顆門牙，眉眼確實像我小時候。
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：“顧星河，8歲，時間感知障礙臨床實驗記錄，編號TS-022?！?br>“你從哪拿到的？”
“我當過時間管理局的情報員，”鐘離月說，“收集時間線異常者的歷史數(shù)據(jù)是我的職責之一。你在出生時就被記錄在案了——***在懷你的時候，暴露在時間躍遷的輻射環(huán)境中，你的大腦發(fā)育因此受到影響。你不是什么時間科學家，你只是一個被輻射感染的普通人，誤打誤撞激活了系統(tǒng)?！?br>“那夏晴呢？時影說我要救她?！?br>“夏晴是你大學同學，你們談了三年戀愛。她確實消失了，但跟你無關(guān)——她只是因為家里搬家去了國外。你被系統(tǒng)植入了‘我要救她’的錯誤記憶，用來驅(qū)動你不斷跳躍?！?br>我感覺大腦在轟鳴，所有穩(wěn)定的東西都在搖晃。我以為是框架的東西其實全是泡沫，我以為是軸心的東西其實全是幻覺。我不知道該相信自己還是相信我面對的這些人。
“那系統(tǒng)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時間的本質(zhì)是穩(wěn)定的?！辩婋x月站起身，煙頭丟在地上踩滅，“你現(xiàn)在每一次跳躍都會制造**，就像在水面上丟石頭，產(chǎn)生漣漪。漣漪太多，水就會變成波浪，波浪會變成海嘯。系統(tǒng)的最終目的，是讓時間徹底混亂，好讓時間之主從混亂中醒過來。”
“你剛才說時間之主不存在?！?br>“那是騙你的，”她笑了笑，“讓你放松警惕。時間之主是存在的，它在2047年蘇醒過一次，那次差點摧毀所有時間線。時間管理局動用了所有的***才把它壓回去。但那次**耗費了太多資源，導致時間管理局內(nèi)部崩潰，在未來幾十年內(nèi)**成好幾個**。”
我盯著她，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讀出真假。但她演技很好，我看不出破綻。
“那你呢？你現(xiàn)在幫誰？”
“我誰都不幫，”她說，“我?guī)臀易约?。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