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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科學(xué)家的第十三個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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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書名:《瘋科學(xué)家的第十三個孩子》本書主角有沈曜塵云疏桐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毛三無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記憶的回聲在骨中歌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一滴,一滴,落在生銹的鐵皮桶上。聲音不急,也不緩,像鐘擺卡在半拍。,手套沾滿褐色黏液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他沒抬頭,只用左手捏著一根細(xì)如發(fā)絲的神經(jīng)導(dǎo)線,末端連著嵌在胸骨下的寄生體——那東西像一截活著的銅線,正從他皮下緩慢蠕動,滲出淡青色的汁液。,玻璃碎成蛛網(wǎng),內(nèi)壁還掛著干癟的臍帶殘片。他把導(dǎo)線插進最近一...

精彩內(nèi)容

記憶的回聲在骨中歌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一滴,一滴,落在生銹的鐵皮桶上。聲音不急,也不緩,像鐘擺卡在半拍。,手套沾滿褐色黏液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他沒抬頭,只用左手捏著一根細(xì)如發(fā)絲的神經(jīng)導(dǎo)線,末端連著嵌在胸骨下的寄生體——那東西像一截活著的銅線,正從他皮下緩慢蠕動,滲出淡青色的汁液。,玻璃碎成蛛網(wǎng),內(nèi)壁還掛著干癟的臍帶殘片。他把導(dǎo)線**最近一具腐爛的***接口,金屬卡扣咬合時發(fā)出輕微的“咔”聲,像老式門鎖終于松動。。,不是投影,是舊式CRT顯示器,屏幕邊緣泛黃,有三道細(xì)長的裂紋。畫面抖動,雪花噪點里浮出一個女人的背影。她坐在搖椅上,穿灰藍(lán)色的連衣裙,裙擺垂到腳踝,腳上是沒系帶的布鞋。嬰兒在她懷里哭,聲音被濾得發(fā)悶,像隔著一層棉絮。。,重復(fù),沒有歌詞,只有幾個音,上行,下行,再上行。云疏桐的左手突然抽了一下,寄生體猛地收緊,他咬住牙,沒叫出聲。,一行小字在閃:**沈曜塵-初始樣本**,看了五秒。然后,他低頭,看著自己右臂內(nèi)側(cè)——那里有一道舊疤,橫著,像被什么金屬線勒過。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,沒感覺疼,只覺得冷。。,順著顴骨往下流,滴在培養(yǎng)艙的金屬邊緣,沒濺開,慢慢洇成一小片暗紅。。,整齊,踩在碎玻璃上,沒停頓。。
“云疏桐?!甭曇魪拈T口傳來,不高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,敲在空氣里。
他終于動了。慢悠悠地拔出導(dǎo)線,那東西在他手里縮了一下,像條被驚動的蛇,縮回他皮下。他把導(dǎo)線塞進左袖口,動作很輕,像收起一支筆。
“你遲到了?!彼f。
沈曜塵站在門口,穿黑色作戰(zhàn)服,左臂外側(cè)有道新傷,滲著血,但沒包扎。他手里拎著一把電磁脈沖槍,保險沒開。身后四個特遣隊員排成兩列,每人肩頭都亮著微弱的紅燈,是生命體征監(jiān)測器。
他們沒動。
云疏桐沒起身,也沒躲。他只是把頭轉(zhuǎn)向墻角——那里有半截斷掉的監(jiān)控探頭,鏡頭朝下,正好對著他剛才跪著的位置。他看見自己剛才留下的血跡,已經(jīng)干了,邊緣結(jié)了薄薄一層灰。
“你來得剛好。”他說,“我剛錄完?!?br>沈曜塵沒說話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鞋底碾碎了一塊玻璃,聲音很輕。
他走到最近一具傀儡**前。
那東西仰面躺著,胸口開了個洞,肋骨被撬開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神經(jīng)束,像被剝開的電線。皮膚是灰白色的,沒有毛孔,沒有汗毛,連指紋都沒有。它的臉,是沈曜塵的。
不是像,是完全一樣。
沈曜塵蹲下來,伸手,想碰它的額頭。
指尖還沒碰到,那傀儡的嘴唇突然動了。
沒有聲音,沒有氣流,但沈曜塵的耳膜像被**了。
他猛地后退,手里的槍掉在地上。
他捂住頭。
“別……”他喉嚨里擠出一個音,像被掐住的貓。
他閉上眼。
那旋律又來了。
不是從耳朵進的。是從骨頭里響的。像小時候,半夜醒來,聽見隔壁房間有人唱歌,聲音很小,但清楚得像貼著耳骨。
他五歲之后,再沒聽過。
他睜開眼,血絲爬滿眼白。
“誰……”他聲音啞了,“誰教你的?”
云疏桐沒答。他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動作很慢,像怕驚動什么。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皺巴巴的紙巾,擦了擦嘴角的血,沒看沈曜塵。
他走到墻邊,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記錄儀——是特遣隊的,屏幕裂了,但還能用。他按了播放鍵。
畫面跳出來。
是監(jiān)控回放。
五歲的沈曜塵,穿著白色小睡衣,站在一個銀色艙體前。艙門開著,里面是淡藍(lán)色的液體,浮著幾根細(xì)管。一個女人站在他身后,沒穿制服,頭發(fā)亂著,手里攥著一件外套。
她蹲下來,把孩子抱進懷里。
“別怕,”她說,聲音很輕,但錄得很清楚,“你只是去變成更好的人?!?br>她低頭,吻了吻他的額頭。
然后,她把他推進了艙體。
艙門關(guān)上。
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云疏桐關(guān)掉記錄儀,把它放回原地。他沒看沈曜塵,只盯著地上那灘血——他剛才擦嘴的那塊血跡,已經(jīng)干了,邊緣裂開,像干涸的河床。
沈曜塵站著沒動。
他沒哭,沒喊,也沒罵。
他只是低頭,看著自己左臂的傷口。血還在滲,但顏色比剛才淺了,帶著一點藍(lán)。
他抬起右手,**口袋里的藥盒。
手抬到一半,停住了。
他的右手,自己動了。
不是痙攣,不是失控,是像有人在遠(yuǎn)處拉線——緩慢,平穩(wěn),精準(zhǔn)地抬起來,指向自己的胸口。
槍還在地上。
但他右手的食指,輕輕扣了下去。
“咔?!?br>空槍。
他沒開保險。
但他右手,就是扣了。
沈曜塵盯著自己的手,看了五秒。
然后,他慢慢放下。
他沒說話。
他轉(zhuǎn)身,走向門口。
“撤?!彼f。
身后,一個隊員小聲問:“那……這些**?”
“全部銷毀?!鄙蜿讐m沒回頭,“燒了?!?br>云疏桐看著他們離開。
沒人回頭看一眼。
門關(guān)上,鎖扣“咔噠”一聲,落了鎖。
通風(fēng)管還在滴水。
一滴,一滴,落在鐵桶上。
云疏桐走到那具傀儡**前,蹲下,從腰包里取出一個小瓶子,里面裝著暗紅色的液體。他擰開瓶蓋,把液體滴在傀儡的額頭上。
液體滲進去,皮膚泛起微光。
傀儡的嘴唇又動了。
這次,聲音出來了。
不是沈曜塵的聲音。
是女人的聲音。
“別怕,你只是去變成更好的人?!?br>聲音輕,柔,和錄像里一模一樣。
云疏桐笑了。
他沒笑出聲。
只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像被風(fēng)吹動的舊窗簾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。
然后,他走向最深處的那間艙體——編號“XIII”,門已經(jīng)沒了,只剩一個黑洞洞的口子,里面是半融化的金屬和凝固的營養(yǎng)液。
他伸手,摸了摸艙壁。
指尖沾了一點藍(lán)綠色的黏液。
他沒擦。
他走進去。
里面沒有**。
只有一具嬰兒大小的胚胎,泡在淡藍(lán)色的液體里,全身連著幾十根導(dǎo)管,像蛛網(wǎng)。它的皮膚是半透明的,能看見里面跳動的血管,像細(xì)小的燈絲。
它沒動。
但云疏桐知道它在“聽”。
他把手貼在艙壁上。
“你聽見了嗎?”他低聲說,“他哭了?!?br>胚胎的血管,突然跳快了一拍。
云疏桐沒再說話。
他轉(zhuǎn)身,走出艙體。
門框上,有一道舊劃痕,很深,像被指甲摳出來的。
他看了一眼,沒停。
他走到門口,拾起地上那支掉下的電磁脈沖槍。
槍很重,他拿起來,掂了掂。
然后,他把它放在門口的金屬柜上。
柜子上放著一個空水杯,杯口有圈水痕,干了,發(fā)黃。
他沒碰。
他推開門。
外面走廊的燈壞了兩盞,剩下的一盞,閃得厲害,忽明忽暗。
他沿著走廊走。
身后,那具傀儡的**,突然坐了起來。
它的眼睛睜著,空的。
它張開嘴,又唱了一遍那首歌。
聲音,是沈曜塵的。
但語調(diào),是那個女人的。
走廊盡頭,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影站在那里,手里拿著平板,正低頭看數(shù)據(jù)。
是基地的舊研究員,頭發(fā)全白了,左眼是機械義眼,鏡片泛著紅光。
他沒動,也沒說話。
云疏桐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還活著?!彼f。
“你沒死,我就沒死?!毖芯繂T說,聲音像砂紙磨鐵,“他們說你死了三年。”
“他們說錯了。”
研究員沒接話。他抬起手,指了指平板。
屏幕上是一串波形圖,旁邊標(biāo)注著:
**沈曜塵-童年腦波(封存樣本)**
**匹配度:99.87%**
**來源:XIII號胚胎-神經(jīng)同步中**
云疏桐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手,把平板拿過來,關(guān)了屏幕。
“你記得她長什么樣嗎?”他問。
研究員沉默了三秒。
“記不清了?!彼f,“只記得她哭的時候,不流淚。”
云疏桐點點頭。
他把平板還回去。
“謝謝?!?br>他轉(zhuǎn)身,繼續(xù)走。
研究員沒動。
走廊的燈,又閃了一下。
這次,沒亮。
黑暗里,只有通風(fēng)管的滴水聲。
一滴,一滴。
云疏桐走到樓梯口。
他停下,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,沒墨了。
他用筆尾,在墻上劃了一下。
一道淺痕。
他沒擦。
他下了樓。
樓下,一輛黑色的運輸車停著,車門開著,引擎沒熄。
他沒上車。
他站在車旁,抬頭看了眼二樓的窗戶。
那扇窗,是沈曜塵的辦公室。
窗簾沒拉。
燈亮著。
他看見沈曜塵坐在桌前,背對著窗。
他沒動。
只是低著頭,在寫什么。
云疏桐掏出手機,打開相冊。
里面只有一張圖。
模糊,灰白。
是那首搖籃曲的聲波圖。
他盯著看了三秒。
然后,他**。
手機屏幕黑了。
他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轉(zhuǎn)身,走向巷子深處。
風(fēng)從巷口吹進來,卷起地上一張紙。
是特遣隊的行動通知單,被撕了一半。
上面寫著:
**目標(biāo):云疏桐(代號:第十三子)**
**狀態(tài):高危感染體**
**處理方式:清除**
紙被風(fēng)吹走,貼在了墻角的一塊銹鐵皮上。
鐵皮上,用紅漆寫著三個字:
**別回來**
字跡很舊了,漆都裂了。
云疏桐沒看。
他走進陰影里。
身后,運輸車的引擎聲,慢慢熄了。
樓上,沈曜塵還在寫。
他寫得很慢。
筆尖在紙上拖出細(xì)長的痕跡。
他寫的是:
“我認(rèn)識這首歌……但我五歲后,再沒聽過?!?br>寫完,他盯著那行字。
沒擦。
沒改。
他把本子合上。
放在桌上。
桌上,還放著一杯水。
水沒喝。
杯底,有半圈水痕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快亮了。
灰白的光,從云層底下透出來。
他低頭,看見自己左手的傷口。
血,已經(jīng)不流了。
但皮膚下,有東西在動。
像一條細(xì)線,順著血管,往心臟爬。
他沒碰。
他只是把窗戶,輕輕關(guān)上了。
風(fēng),停了。
走廊的燈,徹底滅了。
只剩通風(fēng)管,還在滴水。
一滴。
一滴。
落在鐵桶上。
聲音很輕。
像誰,輕輕哼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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