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鋪的小丫頭來折騰她，是何道理？”
謝景行淡聲道：“病故之人，不會指甲縫里**皮。”
柳老**臉色一白。
柳夫人立刻哭出來。
“大人慎言??！嫣兒清清白白的姑娘，死后還要遭你們污蔑嗎？”
謝景行沒看她，只對我說：“開棺?！?br>我心跳快了幾拍。
棺蓋打開。
我終于看見了柳嫣。
她穿著大紅嫁衣，雙手交疊在腹前，臉上妝容精致。
眉是遠(yuǎn)山眉，唇是血梅色。
果然像我家的血梅脂。
但只看一眼，我就知道不是。
我娘調(diào)的血梅脂，紅里透一點(diǎn)冷紫，專壓尸斑。
她臉上的顏色太艷，像有人拿朱砂硬抹上去。
我湊近，聞到一點(diǎn)甜膩味。
不是胭脂。
是**。
我抬手要碰柳嫣的臉，柳夫人猛地沖過來。
“別碰我女兒！”
謝景行的侍衛(wèi)擋在我前面。
柳夫人哭得厲害，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手。
我心里有數(shù)了。
她怕我看出東西。
我戴上薄羊皮手套，沾水擦過柳嫣唇角。
紅色暈開，水盆里浮出細(xì)碎紅粉。
我把粉末捻了捻。
“這不是胭脂，是辰砂混了曼陀羅粉?！?br>柳老**厲聲道：“胡說！你一個(gè)賣脂粉的，懂什么藥粉？”
我看她一眼。
“我賣脂粉，也賣給活人臉面。老**若不信，可以讓大夫來驗(yàn)?！?br>謝景行問：“會死人嗎？”
“會。”
我放下手帕。
“長期吸入會心悸昏沉，若混進(jìn)酒里，能讓人睡得很沉。睡著后捂住口鼻，外表看不出掙扎，只會像病死。”
柳夫人哭聲停了一瞬。
就這一瞬，夠了。
謝景行看向她。
“柳夫人，昨夜守在新房外的人是你？”
柳夫人臉色灰白。
“我是她母親，嫣兒出嫁前，我陪她說說話有何不對？”
我盯著柳嫣的手。
她指甲縫里確實(shí)有一點(diǎn)皮屑。
但讓我在意的是她無名指上的紅痕。
像原本戴過戒指，死后被人硬拽走。
我問：“柳二小姐訂親的是誰？”
廳里安靜了一下。
柳老**冷聲道：“許家三郎，許清和?！?br>我抬眼。
好巧。
和阮清和同名不同姓。
謝景行道：“許清和今日未到?！?br>柳老**咬牙。
“許家退婚了！嫣兒死在花轎，誰家還敢娶？”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