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，每到除夕，老婆都要飛去跟"男閨蜜"過年。
第一年說人家失戀，第五年連借口都懶得編。
今年我沒吵，沒鬧。
還幫她疊好衣服，拉好行李箱。
她感動得眼眶泛紅，說我終于懂事了。
她不知道——
她關上的那扇門，再也打不開了。
---
1
臘月二十九，下午三點，姜若錦開始收拾行李。
我靠在臥室門框上，看她把衣柜翻了個底朝天。
兩條連衣裙，一雙高跟鞋，三套內(nèi)衣，一瓶我沒見過的香水。
過年回娘家的人，不會帶連衣裙。
去看"生病的男閨蜜"的人，不需要高跟鞋。
探望朋友的人，更不會專門買一瓶新香水。
但這些話，我已經(jīng)說了四年了。
第一年，我質(zhì)問她。她說我小心眼，不信任她，沒有安全感。吵了三天，最后我道歉。
第二年，我攔她。她摔了一個杯子，說我控制欲太強，像她爸一樣窒息。最后她還是走了，我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吃了一碗泡面當年夜飯。
第三年，我翻了她的手機。聊天記錄刪得很干凈，干凈到不正常。我問她為什么刪，她說手機卡了清內(nèi)存。我信嗎？不信。我能怎么辦？她反手一個"你翻我手機就是不尊重我"，把我摁在道德洼地里動彈不得。
**年，我媽打電話問兒媳婦去哪了。我說出差。我媽沉默了五秒鐘，說了句"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就行"，然后掛了。
那天晚上我坐在陽臺上抽了一整包煙，把煙灰彈進下面鄰居晾的被單上。第二天被罵了一頓，但我覺得那個晚上煙灰的軌跡比我的婚姻好看。
今年是第五年。
"老公，你看這條裙子好看嗎？"
姜若錦舉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，在鏡子前比了比。腰窩收得很緊，下擺剛好在膝蓋上方。
我看了一眼。
"好看。"
"真的？"她轉(zhuǎn)過身，眼里帶著點意外，"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？"
"你穿什么都好看。"
這話不是假的。姜若錦長得確實不差，身高一米六五，鎖骨清晰，下巴尖，頭發(fā)永遠柔順得像廣告片里的質(zhì)感。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，是在大學圖書館的自習室，她坐在窗邊翻一本法語教材，陽光把她的側(cè)臉勾出一道輪廓。
我看了三秒，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