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太遠的地方。"
彈幕：來了來了，C選項也出來了。
我看著她。
忽然想起昨晚那行彈幕。
下一章就跟閨蜜搞在一起。
下一章——該不會就是現(xiàn)在？
我心里一動，試了一句。
"念念，你是什么時候知道他改志愿的？"
蘇念念眨了眨眼。
"就……昨天你告訴我的時候啊！"
彈幕忽然變了色。
紅色大字刷了滿屏——
說謊！她前天晚上就知道了！周晏清前天給她打電話聊了四十分鐘！
四十分鐘！知道這四十分鐘聊了什么嗎！你猜！
聊了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先告訴了閨蜜，再告訴女朋友。
我呼吸停了一拍。
面上沒動。
"前天晚上他沒給你打電話？"
蘇念念的指尖捏緊了裙擺。
只有一瞬間，但我看見了。
"沒——沒有啊？怎么了？"
彈幕：手指在抓裙子了！表情管理要崩了！大家注意看！
我笑了一下。
"沒事，隨便問問。"
蘇念念的表情迅速恢復(fù)正常，又開始講一些"你值得更好的"之類的臺詞。
彈幕開始刷評分——
蘇念念演技評分：6.5/10。比上一季有進步，但微表情管理不行。
扣分項：捏裙子太明顯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吃她帶來的櫻桃，聽她說話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這個彈幕，好像是真的。
蘇念念走了之后，我關(guān)上門，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。
"你們……是真的觀眾？"
彈幕瞬間密集得擋住了我半邊視線。
是的是的是的！
天吶她跟我們說話了！
互動環(huán)節(jié)！我要許愿??！
別廢話了告訴她男主叫什么！快快快！
然后一行金色大字緩緩飄過：
劇透注意——男主，沈辭。南城大學(xué)大三，建筑系。開學(xué)后圖書館見。
沈辭。
這個名字在空氣里消散了，彈幕緊跟著刷了一屏：
帥的。
超帥的。
信我。
我啃著櫻桃，看著滿屏的"帥"字，腦子里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。
我的人生——
有劇本的？
那行吧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們說的那個第五章出場的男主，到底帥不帥。
第三章
九月，南城大學(xué)報到。
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宿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