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能入師尊之口。"
我站在人群最后，聽著她這番說辭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那靈泉眼之所以甘甜，是因為我每天夜里會在泉邊散步。我的腳底會溢出一點靈髓氣息，滲入泉眼。什么凈水石，那石頭是我八歲時刻著玩的，隨手扔在泉底當墊腳石。
"如煙師姐真是太賢惠了！"有弟子感嘆，"不像某些人，占著最好的洞府，天天睡大覺。我要是師尊，早把她趕出去了！"
"就是！如煙師姐，你什么時候正式搬進那院子?。课覀兌寂沃阕鲟従幽?！"
柳如煙掩嘴輕笑："青蘅師姐才是正主，我不過是幫忙照看……"
"她算什么正主！"周子羨大聲道，他手里捧著我那盤桂花糕的"仿制品"，吃得很香，"如煙師姐，你干脆求師尊把那院子賜給你得了！沈青蘅除了吃就是睡，她配不上那院子！"
師尊沒有呵斥。
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——他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我站在角落了——然后移開目光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
"青蘅。"他開口，聲音里帶著慣常的厭棄，"你既然來了，為師正好有話要說。如煙不日便要筑基，需要靜室閉關(guān)。你那主臥，今日便讓出來吧。"
大殿里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我身上。
有嘲諷，有憐憫，有幸災(zāi)樂禍。
柳如煙站在師尊身側(cè)，微微歪著頭，嘴角有一抹極淡、極快的笑意。
我走上前。
從袖袋里摸出一塊玉佩——那是我父母留下的，院中洞府的副鑰之一。我一直掛在腰間，但沒人注意過。
"好啊。"我把玉佩放在桌上，推到柳如煙面前，"送你了。"
柳如煙愣了一下，隨即大喜："多謝師姐割愛！"
師尊滿意地點頭："算你懂事。"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走出大殿時，夜風(fēng)有點涼。我摸了摸腰間空出來的位置，突然覺得很輕松。
那塊玉佩上系著一根紅繩，繩結(jié)里纏著我一根頭發(fā)。那院子認主，靠的是我的血脈與氣息。
現(xiàn)在，我把鑰匙給她了。
希望她能住得慣。
第三章
師尊要挖我靈根，是在三日后的清晨。
那天下了一場小雨，我院子里的空氣格外清新。我晨起時，發(fā)現(xiàn)桃樹落了幾片葉子，便蹲在樹下?lián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