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周剛托人查了你近況。你在西塘開工作室，接旅拍和插畫，收入穩(wěn)定。每周還去孤兒院做義工——這些和三年前背調(diào)時一樣，你沒變。”
“查我？”
“我得確定。”她手指攥著裙角，“三年前選你，是因為你**干凈，健康，聰明?，F(xiàn)在來找你……是因為孩子們真的需要一個爸爸?！?br>“一個能天天見到、能陪他們長大的爸爸。而你，是他們生物學上的父親，這是最不繞彎子的辦法?！?br>她說到這里，聲音低得快聽不見。
“江臨舟，我知道這很過分。三年前我們說好兩清，現(xiàn)在我又來……但我真的沒別的辦法了?！?br>我看著照片里的兩個孩子。
男孩笑出一口小白牙，女孩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的血，我的骨，在這世界上活生生地存在著。
我想起自己在孤兒院的時候。
每年都有夫妻來看孩子，想領養(yǎng)。我每次都站得筆直，笑得好看，但沒人選我。老師說我太悶了，不會說話。
那種“不被選中”的感覺，我嘗過太多回。
現(xiàn)在，有兩個孩子在等我。
“他們在哪？”我問。
“**，阿姨看著。”蘇晏寧抬頭看我，眼神里有很小心的一點光，“我……我本來打算申請調(diào)到西塘的分所，把工作和孩子都帶過來。房子也在看，但還沒定?！?br>她頓了頓：“如果你同意，我就盡快辦調(diào)動，我們搬過來。孩子得適應新環(huán)境，但……總比沒有爸爸好。”
我沉默了幾分鐘。
然后拿起筆，在合同上簽了字。
“不用搬了。”
我把合同推回去。
“給我三天，我把工作室的事處理一下。然后我搬去**。”
蘇晏寧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搬去**?！蔽铱粗难劬Γ昂⒆右呀?jīng)在**適應了吧？***也上著吧？別折騰他們了?！?br>“我過去。給我地址，我周末到?！?br>蘇晏寧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很復雜，像是不敢信。
“但你的工作室……”
“哪兒都能開?！蔽艺f，“**更大，生意更好做?！?br>這是假話。
我在西塘七年，客戶朋友都在這。搬去**，從頭開始。
但既然要當?shù)偷糜袀€當?shù)臉幼印?br>不能讓兩個孩子為了我，離開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