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**，五百年前你屠了她的仙門。滿門上下，一個不留。第五條——人彘。你把女二砍去四肢、挖眼割舌，裝進壇子里。”

本官把驚堂木放回案上，站了起來。

“你做完這一切，還要讓女主給你生孩子。一個弒母的**、**無辜的**、做人彘的**——你要讓女主給你延續(xù)血脈？她是嫌你這身罪孽還不夠多？你是今天所有被告里，最突破下限的一個。別人是**，你是魔鬼。你做的事已經不是人了。”

“判——最高刑罰。沉塘，永世不得翻身。豬籠封口，綁石三塊，沉入塘底最深處。每日杖五十，連續(xù)一百日。百日后，封籠沉底，受穿心之苦。每月拖上來一次，繼續(xù)杖一百，打完再沉。豬籠上**，刻你所有罪狀——弒母、殺嬤嬤、**百姓、滅仙門、人彘。你的名字從女頻男主名錄上永遠刪除?！?br>
澹臺燼被拖走時始終沒有說一句話。旁聽席上忽然有一個姑娘哭了出來——她替那個變**彘的女二哭，替那些被射殺的無辜子民哭，替那個在產床上被玩弄腸子的母親哭。

撲通。豬籠落水，三塊石頭墜著籠子沉入塘底最深處。水面上的氣泡冒了很久，最后連氣泡也沒了。

第九案：謝瞻

謝瞻被押上堂，一身錦袍，儀態(tài)端正。他是今天堂上最體面的一個被告——沒P過，沒打過人，沒出過軌。

“謝瞻，有人告你精神凌遲?！院笏伺畠?，孩子都絕不能讓她教養(yǎng)，她身上的壞習氣太多，若是孩子任由她教，說不準便會被教壞?！@話是你說的？”

“是我說的。但我是在為她好?！?br>
“你接著說?！?br>
“她那些習性不該改嗎？我沒有休她，已是仁至義盡。既然孩子都有了，如果她愿意努力改掉壞習，我也是可以湊合著和她繼續(xù)過下去的。當然，我的妥協(xié)僅僅是為了孩子。畢竟和離再娶一個，還不知會娶個什么樣的妖魔鬼怪，我嫌麻煩?！?br>
本官看著他，心里的火比審前幾位時燒得更悶。

“你夫人生棠寧可曾做過什么****的事？可曾對你不忠？可曾**放火？”

“都不曾?！?br>
“那你憑什么要‘幫她改掉’？她沒有活成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