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——
“選擇性失憶是心理防御機制。”
“大腦會選擇性遺忘那些——”
“讓人痛苦的人和事。”
痛苦。
和我在一起，讓她痛苦？
我盯著她。
“蘇晚，我不簽?！?br>她皺眉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是我妻子?！?br>“我不會放手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陸沉，何必呢？”
“我不記得你了?！?br>“強留一個不記得你的人——”
“沒意思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忽然笑了。
“好?！?br>“我簽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松了口氣。
“謝謝。”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拿到面前。
拿起筆。
筆尖懸在簽名處。
“蘇晚——”
她抬頭看我。
“你確定——”
“你真的忘了我？”
她點頭。
“確定?！?br>“沒有任何印象？”
“沒有任何印象。”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然后——
把離婚協(xié)議撕成兩半。
她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說了不簽?！?br>“陸沉，你——”
“別鬧了。”
我站起來。
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蘇晚?！?br>“你忘了我沒關系?！?br>“我?guī)湍阌浧饋?。?br>她臉色變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沒回答。
轉身走出房間。
門關上的一刻。
我聽到了她的聲音——
“陸沉，你別逼我?！?br>我停在門口。
嘴角勾起一絲笑。
逼她？
她不知道——
她失憶前。
才是真正被我逼的那個。
手機震動。
我低頭一看。
是一段視頻。
發(fā)件人——
蘇晚的閨蜜。
視頻封面是蘇晚的臉。
我點開。
畫面里。
蘇晚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眼睛紅腫。
手里拿著一個本子。
她哭著說——
“我不想忘了他?！?br>“可是我太痛苦了。”
“陸沉——”
“我恨你。”
我盯著屏幕。
畫面定格。
她的眼淚掛在臉上。
嘴角卻是笑的。
那是她失憶前——
最后一晚的視頻。
我攥緊手機。
走進書房。
打開保險柜。
里面放著一個筆記本。
封面寫著——
“陸沉的罪行”。
翻開第一頁。
上面是她的字跡——
“第一天。”
“他又晚歸了?！?br>“香水味。”
“女人的?！?br>“我說服自己——”
“只是應酬?！?br>“可是眼淚不聽話?！?br>一頁一